点击上图▲立即报名2026年6月28日—6月29日,相约“生而全球·为增长而出海”第三届出海全球峰会,1500+企业出海掌舵人,与吴晓波、汪力成、秦朔、卓立等嘉宾,共同探索中国出海企业的增长路径与方法。【点击报名】 文 / 巴九灵(微信公众号:吴晓波频道)“商船是移动的国土,商船上的商品是国民财富的边疆。”两百多年前,亚当·斯密在《国富论》中如此描述出海与国家的关系。四十年来,中国的出海人,就在全球化的大海上乘风破浪,只是如今,随着出海浪潮的汹涌,和先锋队伍们略有不同的是,他们不再是一艘艘孤身远航的商船,而在力图构建出一支彼此协同、共享航道与补给体系的远洋船队。5月9日,在京杭大运河与中欧班列交汇的杭州拱墅芯所数智中心,由吴晓波频道、华商出海产业联盟发起的“华商出海”产业集群全球化中心正式揭幕落地。左右滑动▲查看更多“我们原来其实一直是‘行商’,到处跑、到处组织活动。今天有了这个物理空间以后,我们希望能慢慢变成‘坐商’,把资源真正沉淀下来,形成中国企业出海的一种长期服务能力。”吴老师这样介绍道,台下是200多名政府代表、制造业企业家、创业者、出海服务机构从业者。这场相聚的背后,是过去几年华商出海在持续研究中国企业出海之后,一次认知转向的结果。“前几年,我们开始关注中国企业出海时,搭建了一个平台——华商出海产业联盟,希望把真正需要出海的企业,和真正能提供服务的人连接起来。但随着研究的深入,我们逐渐意识到,在企业出海的浪潮中,产业集群有可能是一个重要的抓手。原因在于,单独的企业,需求都耗散在各个区域中。但如果找到产业集群,就能进而链接到协会、政府以及上下游,也就能把需求真正聚合起来。”这种认知变化的背后,也对应着中国企业新一轮出海所面临的新态势。过去,中国企业更多是“产品出海”——一个老板带着货、带着订单走出去;但今天,中国企业正在进入“全要素出海”的新阶段。在全球经济持续下行、地缘冲突不断的背景下,随着越来越多国家开始重新重视制造业,它们对中国制造的态度变得日益清晰:一方面离不开中国供应链,另一方面又希望制造能力能够部分本地化。在这样的背景下,中国的工厂、供应链、管理体系、工程能力乃至产业工人体系都将面临在海外重建的新挑战。“中国制造真正的优势,已经不只是某一家企业,而是完整产业链和产业组织能力。”吴老师在现场说道。也正因此,“抱团出海”成为当天被反复提及的关键词。“与其被动被拆解,不如主动重构”,“华商出海”产业集群全球化中心,正是为回应这一变化而生。中心未来将围绕“聚力、展示、传播、落地”四个方向展开:◎ 聚力:以区域性产业集群为服务对象,聚合政府、企业及出海服务机构,打造产业集群出海“第一窗口”;◎ 展示:以“城市会客厅”模式,共创出海办公空间,以高效、高频的对接活动,实现政商协同、全要素资源链接;◎ 传播:通过举办大中型出海论坛和各类媒体活动,为产业集群出海提供高质量的传播服务,让世界看见中国力量;◎ 落地:协同百家顶级专业机构,提供企业出海全链条、一站式赋能服务,抱团式出海,全方位护航。现场,吴老师、区域经济与浙商研究专家胡宏伟、“华商出海”产业集群全球化中心主任卓立、湖州市经信局副局长丁罡等学者、政府代表、企业代表,分享了他们对宏观经济、企业出海等方面的最新洞察与研究,以下为他们的演讲精华整理,分享给各位。《产业集群和企业出海》吴晓波:财经作家、吴晓波频道创始人产业集群和企业出海其实是两个并行的经济概念。大家在楼下看展厅的时候,其中有一句话叫做“浙江是块状经济的发源地”,这句话的背后实际上承载着区域经济发展的一个重要秘密。浙江为什么会成为中国制造业最有活力的区域之一?背后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就是块状经济和产业集群。上世纪九十年代,浙江很多地方开始围绕单一产业形成区域集聚,比如绍兴轻纺、义乌小商品、织里童装。当时很多人担心,一个地方过度依赖单一产业,会不会受到市场波动影响。但今天回头看,恰恰是这种产业集群,形成了中国制造业最强的竞争力。过去我们讲“四千精神”,是因为浙江资源少,只能“千方百计”往外走。但今天,中国企业出海已经完全不同了。我们拥有全世界最强的供应链、最完整的产业体系、最成熟的制造能力,以及最庞大的产业工人系统。在这样的背景下,中国企业出海,本质上是一次新的“二次创业”,也是中国制造能力向全球的一次延伸。中国制造出海已经经历了四个阶段。最早是零部件配套出海,九十年代一些企业到海外给国际品牌做配套;后来是“Made in China”商品大规模出口;再后来是跨境电商和品牌出海,开始建海外仓、参与全球物流体系。而今天,我们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我把它叫做“全要素出海”。过去出海的是商品,现在出海的是商品、技术、人才、资本、管理模式,甚至整个产业组织能力。这一轮最大的特点,就是不再是单个企业走出去,而是产业集群开始整体走出去。中国今天在全球已经有超过120个中资工业园区,我们不仅是在海外建工厂,而是在把中国过去几十年形成的产业园区经验、产业链协同能力、块状经济模式,一起复制到海外。这个变化非常重要,因为它意味着中国输出的已经不只是产品,而是完整的工业能力。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变化?实际上,从1998年以后,中国很多产业就已经不只是为中国市场生产,而是天然面向全球市场。今天全球贸易也发生了变化,过去是制成品贸易,现在越来越多变成中间件、装备、供应链能力的竞争。而中国最强的,恰恰是完整的工业体系和产业链配套能力。但机会越大,挑战也越大。今天很多企业一谈出海都很兴奋,但真正买了机票、走出国门以后,会发现遍地荆棘。我们调研过上千家出海企业,发现大量问题并不在产品本身,而是在合规、供应链、本地化管理、文化理解、人才体系这些地方。很多企业“手比脑子快”,看到机会就冲出去,但今天的出海已经不是过去一穷二白时的冒险,而是带着资金、设备、技术和团队去做全球化经营,所以理性比激情更重要。我一直觉得,未来真正有竞争力的,不一定是单个企业,而是产业集群。因为单个企业很难独立解决海外供应链、物流、法务、渠道、人才这些复杂问题,但产业集群可以共享资源、共享服务、共享市场,形成“抱团出海”的能力。而这件事情,我认为才刚刚开始。未来15年到20年,“海外中国经济”的飞轮,才刚刚启动。而我们现在想做的事情,是通过“产业集群+出海服务”的模式,形成一种新的协同。通过产业集群找到企业,通过政府和协会聚合需求,通过论坛、沙龙和考察形成对接,再通过媒体传播,把优秀服务商、优秀出海企业和地方经验真正连接起来。《浙商全球化——基因、演进逻辑与新路径》胡宏伟:财经作家、浙商研究会执行会长、区域经济与浙商研究专家真正决定经济活力的,不只是资源,而是人的流动。今天讲“华商出海”,但我更想从浙江和浙商的角度谈一谈。我长期研究浙商,经常有人问我,能不能用一个词概括浙江?我会用“流动性”,出海的本质就是一个流动性的问题。但这里的流动性,不只是商贸流通,而是物流、资本流、信息流,以及最重要的——人的流动性。放在地理和历史的逻辑之下,浙江其实是中国流动性最强的省份之一:这里有全球吞吐量最大的宁波舟山港,有全球最大的小商品市场义乌,也有全球最大的电子商务平台阿里巴巴。甚至中国最大的快递体系,本质上也是浙江人建立的。申通、圆通、中通、韵达,这几家企业一年快递量加起来,占到全球一半以上。很多人瞧不起快递,但如果没有快递,就不会有今天的电子商务和跨境电商。我认为,最重要的流动性,真正决定经济活力的,还是人的流动性。中国人里,走遍中国最多的是浙江人;走遍世界最多的,按人口比例算是福建人。而恰恰也是这两个省,在改革开放后的GDP排名提升最快。谈到人的流动性和出海,我想和大家分享几个我特别在意的问题。很多人理解的出海,是企业出海、资本出海、商品出海,但我个人认为,这背后还隐藏着一个特别容易被忽略的东西,那就是价值观和精神世界的出海。许多人更关心的是明天能不能盈利,但我是做观察和研究的,我更关心背后的逻辑和趋势——当中国企业、中国商品不断流向世界的时候,我们到底把什么东西也一起带出去了?中国企业出海,浙商其实是先头部队。浙商的出海分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把产品卖出去;第二个阶段,是把能力、体系和价值观带出去。我特别敬佩的一位企业家,就是万向集团的鲁冠球先生,他是真正意义上的中国企业出海第一人。1984年,他的产品就已经进入美国汽车供应链。后来万向在美国建立了万向美国公司,在美国拥有28家分公司,雇佣了18000名美国工人,一年销售额达到40亿美元。鲁冠球曾经说过一句话,我一直记得特别深。他说,我们过去是把中国生产的苹果卖到美国,牺牲的是廉价劳动力,甚至还有环境;而今天,我们要到美国去种苹果树。我觉得这句话特别重要。因为真正的全球化,不只是把产品卖出去,而是你的视野能不能真正做到全球化。在这个过程里,最难的其实不是资本流动,也不是商品流动,而是文化融合。中国企业在走出去的过程中,必须解决“二次本土化”的问题。我觉得现在很多企业家心里弥漫着一种很危险的逻辑:我比你强,我去占领你的市场,我去碾压你。我认为这条路走不远。中国企业真正走出去,必须解决几个问题:第一,能不能做到双赢;第二,能不能对所在国家负责任;第三,只有在这样的基础上,你才能真正获得世界尊重。因为每一个中国企业、每一个中国企业家,走出去以后,背后代表的都不仅仅是自己,而是中国。国家从来不是一个抽象概念,每一个中国人的样子,其实就是这个国家的样子。我们和世界应该是美美与共的。《集群出海,聚力远航》卓立:“华商出海”产业集群全球化中心主任、华商出海产业联盟理事长今天,越来越多企业开始把“出海”当成一个必须面对的问题。从数据上看,中国已经成为全球最重要的对外投资大国之一,无论是投资流量还是存量,中国都已经进入世界前三——也就是说,中国企业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走向全球。与此同时,越来越多的国家开始重新重视制造业,他们对中国制造的态度,其实很复杂:一方面需要中国供应链,另一方面又希望把部分产业能力留在本地。这种变化,在企业层面会变得非常具体。很多中国企业到了海外以后会发现,当地政府并不满足于你只是卖货,而是希望你把工厂、技术、供应链一起带过去。比如一些国家会提高关税、增加配额、设置隐性门槛,但如果你愿意建厂,它又会给你土地、税收、政策支持。所以今天的出海,是“全要素出海”和“产能型出海”,与其被动地被拆解,不如主动去重构全球供应链网络。中国最大的优势,其实是产业集群和供应链协同能力。我们能不能把国内产业集群的优势,复制到海外?以前温州人、福建人做生意,最擅长的是“一个家族一起出去”,今天其实也是一样,只不过这个“家族”变成了产业链上下游。与此同时,企业出海已经不是一家企业自己的事情,而是政府、服务机构、平台和企业共同形成的一种生态协同。我们一直在讲“抱团出海”,其实不仅仅是产业集群抱团,服务生态也要抱团。中国制造本来是非常有力量的,但一旦单独出海、各自为战,力量就会被无限打散。所以我们希望通过这个平台,把政府、产业集群、制造企业和服务机构重新连接起来。“华商出海”产业集群全球化中心未来主要做四件事:聚力、展示、传播和落地。我们希望这个平台不只是一个物理空间,而是真正成为中国企业出海的一套服务系统。聚力,就是围绕产业集群,把政府、企业和服务机构真正聚合起来;展示,是通过“城市会客厅”的模式,形成高频、高效的资源对接;传播,是发挥我们的媒体能力,让世界看到中国制造和中国企业;落地,则是联合数百家专业服务机构,为企业提供全链条、一站式的出海赋能服务。“华商出海”产业集群全球化中心将设立城市会客厅,一方面,为各地产业集群提供展示特色优势、传播品牌形象、链接全球资源的窗口;另一方面,为出海服务机构提供专业能力展示平台,精准链接潜在客户,促进生态伙伴间的协同合作。每个入驻会客厅的机构,我们都会配置“出海小二”,协助会客厅完成日常的管理、客户接待、业务对接,这样既能帮助会客厅解决人力配置问题,又能定制化服务会客厅入驻机构的需求,更因为“出海小二”对产业集群、出海企业、服务机构三方需求的了解,能精准匹配需求与资源,高效完成对接。另外,我们将启动“产业集群出海服务行”,带着专家团、服务机构一起主动走到产业一线,通过调研、诊断、培训、咨询和资源对接,真正解决企业最现实的问题。“产业集群出海服务行”将从“块状经济”的发源地浙江起步,再逐步扩展到其他省份和地区。中国企业出海,未来最重要的不是谁跑得最快,而是谁能够真正形成生态协同能力。我们要做的,就是聚生态、深赋能、强链接、精准服务,让中国制造真正以集群之力走向世界。丁罡:湖州市经济和信息化局副局长一根湖丝连古今,一路开放通天下。作为千年丝路的源头,百年通商的门户,湖州是一座因开放而兴的城市,出海贸易的基因早已融入到城市的血脉。湖州推动产业集群出海,最大的底气来自四个方面:◎ 一是四通八达的区位优势,这是我们开放发展的硬底气。30分钟通达上海,60分钟畅联长三角主要城市,90分钟覆盖长三角全部地级市。湖州坐拥全国一流的铁路、公路、内河水运中转站、中转港,水陆运输量占到全省的1/3,居全国内河港口前十,货物可就近完成通关,便捷通达全球,真正实现了通江达海、货畅其流。◎ 二是坚实充沛的产业基础,这是我们集群出海的强底气。我们构建了国家级、省级产业集群梯度培育体系,成功创建了智能物流装备、住宅电梯等国家级中小企业特色产业集群2个,新能源汽车、新能源装备、高端新材料、现代家居等省级特色产业集群8个,新星产业集群4个,未来产业先导区4个。◎ 三是享誉全球的品牌优势,这是我们抱团出海的厚底气。我们深入开展出海拓市的1258专项行动,加力推动童装椅业、动力电池、新能源汽车及关键零部件等八大块状产业抱团出海。全市块状产业的出口额达到587.5亿元,占全市出口的比重34.3%。四是务实高效的营商环境,这是我们近悦远来的优底气。我们始终把企业和人才作为最宝贵的财富,持续完善“五外联动”开放体系,建立企业出海白名单和直通车机制,为企业提供全方位、一站式服务,全力支持企业扬帆出海、逐浪全球。我们期盼大家能够持续关注湖州、了解湖州,积极走进湖州,携手应对复杂多变的市场环境,把单打独斗转化成抱团出海,把各自精显汇聚为共赢未来。《AI赋能品牌全球化》邓海:米多多科技CEO今天我想从一个跨境电商服务商的角度,聊聊AI到底怎样影响品牌出海。我们做跨境电商服务很多年,过去大家谈的是流量、物流、平台,但今年几乎所有人都在谈AI。对于大量中小企业来说,真正的困难并不是“知不知道AI”,而是“怎么跟AI结合”。原来的很多流程一下子都要重新思考,以前是流程匹配工具,现在变成了AI生态反过来重构流程。我有一个特别真实的感受:我正在努力练骑马,结果突然发现,满街都开始考驾照了。很多企业现在就是这种状态。对跨境电商来说,我觉得AI带来的最大改变,首先会发生在品牌塑造上。中国跨境电商企业很长一段时间做的是“流量生意”,依赖平台、依赖广告投放,但未来一定会越来越走向品牌化。而AI的出现,其实是在降低品牌全球化的门槛。过去中国企业做品牌,最大的问题是海外认知弱、传播成本高,但现在企业可以快速生成内容、测试市场、匹配用户,甚至针对不同国家形成本地化表达。AI让中国品牌第一次有机会,以更低成本、更高效率参与全球竞争。其次,企业和消费者之间的关系也会发生变化。过去我们更多是在研究“怎么卖货”,但未来更重要的是理解用户。不同国家的人,他的文化、消费习惯、表达方式都不一样,而AI能够帮助企业更快地完成这种全球用户洞察。第三,AI正在让行业快速分化。很多企业现在都在谈AI,但真正的问题不是“有没有工具”,而是有没有能力把AI真正融入企业。因为AI更像一种新的工作方式,它会改变企业内部的信息流、决策流和协同方式。当然,随着AI的普及,同质化内容一定会越来越多。最后真正决定企业价值的,仍然是你对产品、品牌和用户的理解能力。AI可以提高效率,但它替代不了企业对市场的判断。《藏于数字中的企业出海变化》王骁锦:特易资讯副总经理今天很多企业做出海决策,还是习惯凭经验、凭感觉,甚至“听朋友说哪个市场好做”,但我越来越觉得,未来企业出海最重要的能力之一,是基于数据重新建立判断逻辑。我们现在接触大量企业以后会发现,很多时候,真正影响企业判断的,并不是信息太少,而是信息太多。大家都能拿到数据,但问题在于,怎么理解数据背后的原因。因为很多时候,看上去相同的数据,背后的逻辑可能完全相反。今天全球贸易环境变化太快,经验不足以支撑,我们希望做的一件事情,是把很多“感性的经验判断”,重新还原成“数据逻辑”。比如中美贸易下滑,美国市场是不是不行了?但我们看到的数据恰恰相反。美国需求并没有消失,它仍然是一个3.4万亿美元规模的巨大市场。变化不在需求,而在供应链路径。很多订单不再直接从中国进入美国,而是通过东南亚、墨西哥等地进行供应链转移。欧洲市场也很有意思,它处于一种“拧巴”的状态——既想保护本土产业,又离不开中国供应链:一方面它在政策上对中国新能源产业保持警惕,但另一方面,中国新能源配件又在快速进入欧洲市场。包括欧洲跨境电商的发展速度,其实远超很多人的预期。日韩市场则呈现出一种深度互补。日本很多终端消费品牌背后,其实已经是中国企业和中国供应链;韩国则更多承担中间工业品和制造互补的角色。印度市场也值得关注,很多人觉得印度会成为制造大国,但实际上,它在设备、原料、原药等领域,对外部供应链依赖仍然很强,这里面其实隐藏着大量机会。未来企业出海,一是要从“看结果”转向“看结构”。过去大家更关注销量、订单量,但现在更重要的是研究市场背后的产业结构、供应链结构和需求结构。二是不能再用单一市场思维做全球化。过去很多企业做出海,会把美国、欧洲当成唯一重点,但现在真正支撑全球贸易增长的,已经开始变成中东、南美、东南亚这些区域。不同市场的发展阶段不同,对应的产业机会也完全不同。比如有些国家更适合消费品,有些国家更适合设备输出,有些国家则更适合作为供应链节点。企业未来不能只问“哪里市场大”,而是要问“我的产业能力最适合嵌入哪个市场结构”。三是AI会进一步放大这种能力差距,AI可以帮助企业更快获取信息、更快完成分析,但最终决定企业能不能抓住机会的,仍然是企业对于产业趋势和市场结构的理解。“生而全球·为增长而出海”第三届出海全球峰会,与1500+企业家一起相聚,向全球要增长,与全球共增长。点击图片▼立即报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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