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没人能逃出全球领导人都在面对的“执政者魔咒”—— 不管你是左翼还是右翼,上了台却解决不了资本主义给老百姓带来的实际苦难,民意支持度分分钟崩盘。在现在的资产阶级选举里,政治极化越来越严重,统治阶级手里的胡萝卜越来越少,大棒倒是越挥越狠 ……🧬 源: iYouPort - Initiatives & Tactics 记忆总站 《“如果博索纳罗赢,他们会杀了我们;如果卢拉赢,他们会让我们死” - 巴西大选2026》巴西2026年总统大选代表了拉美乃至整个粉红潮(Pink Tide)地区政治光谱演变的核心节点。工党(PT)领袖路易斯·伊纳西奥·卢拉·达席尔瓦(Luís Inácio Lula da Silva)的第三任期临近尾声,正面临前总统雅伊尔·博索纳罗之子弗拉维奥·博索纳罗(Flávio Bolsonaro)极右翼势力的强劲挑战。新法西斯主义复苏和温和中左翼治理困境之间的对峙,在全球范围内都颇具代表性,尤其昭示着一系列越来越难以掩盖的深层结构性问题。本文详细阐述了卢拉-阿尔克明(Lula-Alckmin)中左翼联合政府在妥协政治下的系统性局限。尽管卢拉政府在执政初期通过给予低收入群体减税和降低失业率赢得了民意支持,但在面对议会“大中间派”(Centrão)及跨国资本时,迅速转向经济保守主义,不仅停滞了土地改革和原住民土地划界,还强行设置了社会福利支出上限。在生态和资源榨取方面,卢拉政府在贝伦筹备第30届联合国气候变化大会(COP30)的同时,签署法令将亚马逊水域(马代拉河、托坎廷斯河、塔帕若斯河)私有化,作为“第三期加速增长计划”(PAC3)下运输粮食、矿石和木材的水道。巴西国家石油公司(Petrobras)更是采纳了类似于特朗普的“钻探、狂钻”(drill, baby drill)口号,坚持在亚马逊河口开采石油。与此同时,在罗赖马州的亚诺马米原住民保护区,死亡人数并未如竞选承诺般下降,反而持续处于高位。在劳工和社会治安领域,卢拉政府对终结“6休1”(Escala 6x1,即每周工作六天休息一天)制度的民众呼声长期仅作表面应付,直到大选前夕才将其纳入竞选纲领,甚至刻意压制要求废除6休1的全国大游行,将其转向为自身政权保驾护航的抗议活动。在公共安全方面,政府推行“国家公民公共安全计划”(PRONASCI 2),扩大监禁系统,购买价值5000万美元的以色列武器,并在里约热内卢的佩尼亚和阿莱芒平民窟引发了导致120多人死亡的历史性警察屠杀事件。相比之下,极右翼弗拉维奥·博索纳罗的政治纲领则吸收了萨尔瓦多总统布克莱(Nayib Bukele)的威权治安模式、阿根廷总统哈维尔·米莱(Javier Milei)的社会保障解构策略、以及美国总统特朗普的威权复辟路线。金融资本精英如大师银行(Banco Master)所有人丹尼尔·沃卡罗(Daniel Vorcaro)涉及570亿雷亚尔(约合110亿美元)的养老基金和公款诈骗案,其资金被用于向美国输送利益、以及拍摄支持博索纳罗的宣传片,体现了腐败、法西斯主义与生态破坏在右翼政治阵营中的深度结合。无政府主义者的核心论断——“不论是博索纳还是卢拉,都是我们人民的威胁”—— 是对代议制局限性的深刻洞察。无论大选结果如何,毫无疑问,基于国家机器的改良主义根本无法阻挡资本主义崩溃和法西斯主义复苏的双重危机。社会运动的出路在于走出四年一度的选举轮回,建立自下而上的自治抵抗网络。在巴西,工党领袖卢拉的第三个总统任期差不多要到头了。如果这次他能打败前总统博索纳罗的儿子,就能迎来自己的第四个任期,成为巴西历史上当选次数最多的政客。但现实很骨感,这位“热带特朗普”的儿子弗拉维奥·博索纳罗 —— 也就是2023年学特朗普搞政变的那位 —— 现在民调一路飙升,随时可能反超。不管是博索纳罗家族卷土重来,还是中左翼政府继续执政,其间都埋藏着巨大的风险和威胁。每个人都得好好算算这笔账。我们找了一群在一线抗争的巴西无政府主义战友交流了这些事。关于:在资本主义和殖民主义的双重压迫下,这两种选举结果到底会给普通人、生态环境、还有社会运动,带来多大的灾难?2026 年 5 月,弗拉维奥·博索纳罗和特朗普在一次会面中的合影,他当时游说美国将巴西贩毒集团指定为“恐怖组织”。2026年大选对巴西和整个美洲意味着什么2026年这场大选,说白了,决定的是大家历经千辛万苦才挣来的那点社会权益,会不会被彻底剥夺。就像特朗普的2024梅开二度那样,弗拉维奥·博索纳罗一旦掌权,绝对会接过他爹的衣钵,继续对工人阶级、边缘群体、女性、原住民和生态环境疯狂开火。另一边工党和整个左翼阵营呢,除了卢拉这个老牌表演艺术家,根本造不出合格的接班人。要是没了卢拉,他们在选举里基本就是送人头。到了2030年,卢拉依法不能再连任了,到时候左翼要是还掏不出像样的候选人,可以说就真的要挂了。而且就算卢拉这次能赢,他也逃不过这几年全球领导人都在面对的“执政者魔咒”—— 不管你是左翼还是右翼,上了台却解决不了资本主义给老百姓带来的实际苦难,民意支持度分分钟崩盘。在现在的资产阶级选举里,政治极化越来越严重,统治阶级手里的胡萝卜越来越少,大棒倒是越挥越狠。所以说,极右翼重新上台只是时间问题。必须得直面这个现实。这事儿可能发生在2030年,但也完全可能在2026年就直接爆发。再看看国际大环境,特朗普统治下的美国正试图用武力重塑世界秩序。这恰恰证明了无政府主义者一直在说的那句话:代议制、国际法还有联合国,都不过是统治阶级的玩物,根本保护不了人民的安全和利益。特朗普第二次上台才14个月,就打掉了两个国家领导人,并公开谈论夺取这些领土上的石油。光是在委内瑞拉,美国就拿走了几十亿桶原油的控制权。弗拉维奥·博索纳罗如果当选,绝对会把巴西的工人、森林和土地双手奉上,贴给特朗普家族的利益。现在卢拉搞的新自由主义这套,日子就已经够难过了;要是换成一个听命于美国的法西斯分子,大家只会活得更艰难。到时候,巴西这片土地上的石油、矿产、河流和森林,全都会变成维持全球技术、军事和核军备竞赛的燃料,把整个地球的生命都推向悬崖。美国现在甚至大摇大摆地插手巴西大选,给博索纳罗撑腰打气。他们派“观察员”去质疑选举结果,还拿关税威胁巴西。与此同时,掌握着社交媒体半壁江山的 Meta 公司,在距离大选就剩几周的时候,毫无征兆地封禁了卢拉的竞选内容。掌握军权的硬实力和控制数字通信的技术巨头,背后的统治精英其实完全是同一拨人。卢拉第三任期留下的尴尬现实老博索纳罗当年留下的烂摊子是一片焦土,经历过那段日子的人到现在都心有余悸。那时候他靠着各种阴谋论和虚假信息搞反科学防疫,硬生生把整个巴西的政治光谱拉向了极右。在这种背景下,卢拉成了大家眼里的“救命稻草”。虽然卢拉的政治纲领越来越温和保守,但在很多左翼选民眼里,他的任期就像是沙漠里的绿洲。大家寄希望于他能用一两个任期解决社会、经济、政治和环境危机,哪怕他依然选择和旧政治集团以及跨国资本结盟。2022年微弱优势险胜后,卢拉走上总统府斜坡就职时,身边站满了边缘群体的代表:黑人小孩、原住民领袖、残障网红、教师、冶金工人和废品回收员。可才过了几个月,他就转头和议会里那群中间派老油条(Centrão)、右翼分子、还有传统精英搞在一起了。刚上任时,因为给穷人减税、降低了失业率,他的支持率确实冲高过一阵子。但随后呢?土改和原住民土地划界直接卡死停摆,社会福利项目的支出还被设了封顶上限。卢拉的第三任期,说白了就是在给博索纳罗时期的极端资本主义“擦屁股”,缓解大家的创伤,但他根本不敢动靠吃利息和租金发财的精英阶层一根毫毛。对于网约车、外卖平台对劳动者的剥削,政府几乎毫无作为,任由各种线上赌博平台吞噬底层工人的血汗钱。2022年:卢拉在普拉纳尔托宫举行就职典礼。一场转移视线的盛事。比起工党早期的前四个任期,现在的卢拉-阿尔克明联合政府在经济上更保守,对社会抗争的压制也更狠。卢拉一边跑到亚马逊心脏地带贝伦举办的 COP30 气候大会上,和那些破坏环境的罪魁祸首们探讨生态“方案”;一边又下达法令,把亚马逊地区的马代拉河、托坎廷斯河和塔帕若斯河私有化,改成运送粮食、矿石和木材的水运通道。不仅如此,政府还在“第三期加速增长计划”(PAC 3)下推进了一堆对社会和生态有巨大破坏的项目。工党嘴上喊着“绿色转型”,手里的做法却依然是老一套 —— 靠卖原料和资源出海换外汇,结果引发了一场又一场生态灾难。巴西国家石油公司的总裁甚至喊出了特朗普式的 “钻探、狂钻” 口号,把在亚马逊河口开采石油当作政府的核心任务,就为了赚更多外汇平衡账本。哪怕科学家一再警告那里生态极其脆弱,公众强烈反对,政府也全然不顾。为了扩张资本主义的生产线,整个生态系统和当地居民都要被当作废品卖掉。在罗赖马州的亚诺玛米原住民保护区 —— 那个博索纳罗时期人道主义危机的标志性地点 —— 原住民的死亡人数没有任何减少,相反,甚至比上届政府时期还要高。卢拉竞选时承诺过要控制危机,可事实证明他根本做不到。城市里的情况也没好到哪去。工党政府靠卖矿石和农产品攒钱搞福利,对老百姓要求废除“6休1”(做六休一)工作制的呼声,一开始只是光说不练,到了大选前夕才装模作样地放进竞选纲领里。如果国会哪天真的通过了取消“6休1”,那也是群众自己抗争出来的结果,绝不是这个自诩“劳工政府”的施舍。事实上,当全国群众发起抗议“6休1”的大游行时,工党政府还故意搞破坏,鼓动人们去参加反对给予未遂政变参与者大赦的活动,把抗议能量给稀释掉了。这和当年博索纳罗执政期,工党拒绝支持疫情期间反政府大游行的套路一模一样。2026年9月:外卖员举行抗议,要求改善工作条件并争取最低配送费。组织起来反对工作“优步化”。到了2024年,卢拉甚至听从了国防部长穆西奥(此人是博索纳罗和参与2023年政变的高级将领的盟友)的施压,阻止政府当局对1964年军人政变60周年发表任何声明。在公共安全方面,卢拉政府全盘照搬右翼的做法。哪怕全国杀害女性的犯罪率创下历史新高,警察的暴行越来越疯狂 —— 比如2025年里约热内卢佩尼亚和阿莱芒的警察大屠杀,直接干掉了120多人,刷新了历史纪录 —— 政府依然我行我素。为了维持这个岌岌可危的共和国,也为了推进给外资献媚的“PAC 3”基础设施,政府不断增加警力、装备武装力量、扩建监狱。为此,他们还推出了新版“国家公民公共安全计划”(PRONASCI 2)。说到所谓的“安全”产业,卢拉政府在过去三年里向以色列购买了价值5000万美元的武器。虽然卢拉在联合国大会等场合多次谴责以色列对巴勒斯坦人的种族灭绝,但巴西从来没有和以色列断绝关系。同样的,虽然巴西谴责美国对古巴的封锁,但巴西却一边扣着给古巴的燃料,一边直接把石油运去给以色列的军事机器加油。抗议者在圣保罗游行,要求结束每周六天工作制。极右翼如果卷土重来,情况会糟成什么样弗拉维奥·博索纳罗作为前总统的儿子,2023年在国家安全部队和政治经济精英的支持下企图发动政变,这套做法和特朗普2020年败选后的路数如出一辙,甚至比特朗普还要危险。他的施政纲领直接抄袭了特朗普和萨尔瓦多总统布克尔的威权治安策略、以及阿根廷总统米莱砍掉社会保障的招数。极右翼是怎么把疫情这种灾难放大成全社会剧痛的,大家早有领教。现在,当厄尔尼诺现象叠加全球变暖,阶级鸿沟越来越大;政客和超级富豪们撕下了国际法的伪装,疯狂推动全球内战 —— 美国对伊朗和委内瑞拉的动手就是明证。一个直接听命于美国的博索纳罗式政府,只会制造出更可怕的灾难。当建制派左翼再也无力缓解资本主义崩盘和法西斯抬头,再也赢不下选举时,我们必须提前做好准备。那个可怕的未来已经不再遥远了。特朗普和博索纳罗因为反动的意识形态和极其烂俗的治理能力,曾经在民主选举中输过。他们那种不可预测的狂妄,甚至让追求稳定的精英阶层都感到害怕。但他们在民间和选票上的基本盘依然稳固,直接把整个社会撕裂成了两半。现在的政治局势早已不是90年代或2000年代所谓的“笨蛋,关键是经济”了(It’s the economy, stupid! 是美国政治史上最著名的竞选标语之一)。那时候选民最看重的是政府政策能不能让自己的钱包鼓起来。但到了21世纪,规则变了。拜登和卢拉在任期结束时,经济数据其实都不错:失业率低、平均收入上升、通胀受控。但他们谁也没能拉拢足够的选民来锁定胜局。民主党没能阻止特朗普在2024年复辟,而博索纳罗的儿子现在也正在严重威胁卢拉在2026年大选中的领先地位。选举政治中的这种撕裂,背后有着比经济数据复杂得多的原因。对于特朗普的 “MAGA” 粉丝和博索纳罗的数字信徒来说,左右之争是一场关乎身份认同的生存之战,甚至被塑造成了“光芒与黑暗”的圣战。在这场战争里,除了对领袖和“救世主”的绝对忠诚外,什么都可以拿来交易。极右翼民粹领袖之所以吸引人,恰恰是因为他们把自己包装成“反建制”的英雄 —— 在一个大家再也不相信现有体制的世界里,左翼和右翼的国家机器早就合谋打压掉了任何来自底层的替代方案。谈到推动长期政治诉求的基础群众,必须承认:巴西的极右翼(就像整个美洲和欧洲的极右翼一样)在宣传和招募方面的动员能力,远比任何左翼或反威权组织都强得多。他们做成这件事的套路,恰恰是盗用了当年激进左翼首创的数字平台和去中心化组织手段。他们到现在都在独立运转,疯狂灌输领袖的招牌口号,不断拉人头。当博索纳罗、特朗普、普京或者米莱这种人掌权时,这类动员能力的破坏力就会暴露无遗。国家集中的经济、军事和政治权力越大,一旦落入独裁、自大的政客手里,受害最惨的就是弱势群体。他们只需要下一道行政命令,就能撕毁维持数百万人生活的政策,或者向内部、外部甚至虚构出来的“敌人”宣战。亚马逊、Meta、谷歌、苹果、特斯拉等巨头的掌门人参加了特朗普2025年的就职典礼,欢呼“国王归来”,和那些试图把资本主义拉回野蛮殖民和种族灭绝式掠夺时代的政客站在一起。像 Meta 和谷歌的老板,干脆彻底抛弃了十年前硅谷那种假惺惺的“进步派”口号,转头拥抱极右翼威权主义和父权主义的话术。2025年12月:贝洛奥里藏特市的一场反对六天工作制的集会上出现了涂鸦,上面写着“巴西:原住民的土地”。选票箱子救不了末日:走出选举迷信的重要一步加沙正在发生的惨剧 —— 或者任何贫民窟、城中村和森林里发生的压迫 —— 完全可能降临到任何被统治者视为“不受欢迎”的人群、或反叛地区身上。**以色列在巴勒斯坦使用的那一套军事武器,被堂而皇之地卖给南方国家的警察,用来镇压贫民窟,或者被美国用来抓捕和遣返移民**。那些控制着社交媒体、银行转账和社交软件的技术巨头,同时也正在开发用来控制自主杀伤性武器的软件和人工智能。他们收集我们的数据,和收集巴勒斯坦、黎巴嫩和伊朗平民目标的数据没有任何区别。我们必须建立一套不依赖这些巨头的通信和资源共享方式,否则一旦我们起来反抗——或者政客们觉得有必要时—— 这套战争机器就会转头来收拾我们。洪水、大火、干旱、热浪、厌女症、种族主义、疫情、强制移民,还有装备越来越精良、手段越来越残暴的警察 ……政客和科技亿万富翁们大言不惭地谈论着为了保护利益而发动种族灭绝。加沙的惨剧全程被记录下来,但作恶者却没有受到任何惩罚。法西斯的吹鼓手们利用这些危机,在全世界招摇过市。今天,危机已经不再是偶尔发生的插曲,而是一种会一直加剧的常态,直到这个体制彻底塌房。在这种背景下,所有未能转化为革命力量的不满,最终都会变成反动政党和极右翼的燃料。我们需要一种全新的生活和行动方式,不能寄希望于四年一换的统治者发慈悲,也不能依赖那些庞大到咱们根本无法撼动的高层机构。我们要跳出四年一次的选举轮回 —— 与其把权力委托给所谓的代表,不如自己组织起来,去保卫我们想要的生活。无政府主义者和反法西斯主义者马竞球迷游行反对六天工作制。如果还幻想着对那些代议制机构修修补补能起任何作用,结果只能是帮你脚下的统治系统续命,让黑人和原住民继续被关押、被杀害,让杀害女性和破坏生态的罪行继续肆虐。除非我们重构社会,彻底让暴君失去掌权的基础,否则我们挣来的任何成果都随时会被剥夺。就像博索纳罗当年把整个政治光谱推向右边 —— 逼得左翼只能被动地去“守住”原有的社会福利和基本权利一样 —— 新的极右翼候选人正在把更极端、更威权的言论正常化。哪怕像 Missão“使命党”和 MBL 的雷南·桑托斯(Renan Santos)这种根本没希望选上的小丑,也在通过发表更极端、更猎奇的言论来脱离博索纳罗主义。他们的目的就是向下一代灌输法西斯思想,等社会冲突爆发时,好让他们的“简单粗暴方案”看起来更有吸引力,诱导人们支持暴力镇压受压迫者,以此保住自身特权。最近爆出的“大师银行”(Banco Master)丑闻 —— 巴西史上最大的税务诈骗案,涉及从养老基金、企业和私人口袋里套走570亿雷亚尔(约合110亿美元)—— 其老板丹尼尔·沃卡罗用这笔巨资在美国拍了一部支持博索纳罗的英语宣传片,雇了好莱坞演员,作为给博索纳罗亲友在美国挥霍的黑金。他们的目的就是说服特朗普政府插手巴西的政治和经济。同时,沃卡罗还用钱开路,买通司法机关和议员,资助新兴的极右翼头目,甚至在米纳斯吉拉斯州搞非法采矿。这种操作随时可能引发尾矿坝溃坝,就像当年布鲁马迪纽(Brumadinho)和玛丽安娜(Mariana)发生的惨剧那样,夺走无数生命,毁掉整条河流和森林。光看这一个案例就能明白:精英们为了保住利益,早就串通好了。他们把腐败、法西斯主义和破坏环境串联在一起,向普通人发起了一场战争以控制我们的生活和土地。面对这种局面,我们唯一的出路就是联合起来,进行自卫,保卫地球,对抗暴君和背后的杀人机器。我们必须采取直接行动!就像塔帕若斯河下游、中游和上游的民众那样 —— 联合图皮南巴人(Tupinambá)、渔民和黑人逃奴后裔社区(Quilombolas)—— 他们直接占领了跨国巨头嘉吉公司(Cargill)的码头长达一个月,彻底瘫痪了他们的物流链。城市和其他地区的社会运动也纷纷响应,去现场声援,占领公司办公室,在各个城市发起抗议,让抗争星火燎原。正如无政府主义者一直所说的那样,“必须在街头与法西斯主义正面斗争。” 隆德里纳,2023年。只有摆脱工党那种招牌式的摆平和收买,开展自主行动,才是唯一的希望。历史上,法西斯从来没有任何一次是光靠投票就被打败的。我们要从城乡占领运动、原住民自主划定土地边界、网约车送餐员罢工以及贫民窟的互助网络中汲取灵感。我们需要建立自下而上的自治组织 —— 就像阿根廷和墨西哥争取堕胎权、反抗杀害女性的女性主义者,或者伊朗争取生命和自由的抗争者那样;我们要向尼泊尔和印尼挑战警察和政府的年轻人学习,向美国抵抗移民海关执法局(ICE,特朗普的私兵)的群众学习,向巴西“人民网络”(Teia dos Povos)这样连接黑人社区、原住民土地和城乡占领区的反殖民、反资本主义联盟学习。这场战斗,关乎生命、自由与自我决定权。不管谁赢了大选,有一件事永远不会变:最坏的情况已经在发生,选出来的政客和跨国公司绝不可能带我们走出他们亲手制造的末日。正如土地防卫运动里流传的那句话:“博索纳罗赢了,他们会杀了我们;卢拉赢了,他们会任由我们死去。”不管你投不投票,我们都必须让自己变得“不可统治”!必须像整个地球的命运都掌握在我们手里一样去行动 —— 因为事实本来就是如此。五一节当天,贝洛奥里藏特的无政府主义者举行游行,反对六天工作制。🧬 源: iYouPort - Initiatives & Tactics 记忆总站 《“如果博索纳罗赢,他们会杀了我们;如果卢拉赢,他们会让我们死” - 巴西大选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