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錄下指定監視居住的具體細節和經歷,是我對抗恐懼感的方式。義憤填膺很容易被時間消解,但只有事實不會改變,即便所有人都忘記了,它也有著自己的見證者,無論是暗地裡的打壓威脅,還是公然的顛倒黑白,都不能再隱忍和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