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们的教育又十余年如一日，将爱宏大事物灌输成年轻人精神上的必需品。于是，爱无能只好转化成恨有术，即通过做思想警察、监视友邻、仇恨陌生人来实现对宏大事物的所谓“爱”。这种爱很廉价，也很恶毒。”https://chinadigitaltimes.net/chinese/73058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