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上半年,全球AI内容产业迎来了一轮明显的加速。中国网络视听协会数据显示,2026年一季度,全行业上线微短剧约12.8万部,其中AI短剧占比超95%,市场规模预计达240亿元。另据DataEye研究院预估,2026年海外AI剧/漫剧市场预计达6.5亿美元,同比暴涨550%。AI短片之外,多部AI长片亮相今年戛纳电影节的周边活动;新加坡、马来西亚影院上线了70分钟时长的AI影片《海上女王郑一嫂》。此外,AI游戏、AI互动应用等产品的上线,让普通用户也可以“手搓”游戏、小程序、APP等内容产品,实现创意。与此同时,大厂的政策变动、底层技术迭代、行业监管的新风向持续影响着AI内容行业的走向。7月17日晚,在钛媒体集团与2026世界人工智能大会组委会共同举办“WAIC UP! AI三极夜话全球AI创新者夜间思享会”上,NetShort CEO王利、FizzDragon 创始人兼CEO陈卓、昆仑万维 DramaWave内容生态总监杨天宇、灵珠 CMO吴荻、 MemVerge 中国区 CTO赵玥五位嘉宾,围绕“AI内容全球化的底层重构”展开对谈与讨论。AI重塑内容生产AI大幅解放了内容行业的生产力,圆桌期间五位嘉宾不约而同提及"速度"与"容错"的变化。王利用产能数据印证了这种变化,他表示,“AI让制作成本和效率有了8到10倍的优化,今年3月NetShort一部AI剧海外流水做到约1000万美元。同时AI拓宽了团队的创作题材边界,依靠AI漫剧公司打入过去真人短剧很难突破的日韩市场,新市场营收规模有30%到50%的提升。”杨天宇从另一个角度提到AI对内容的提速,“以前一个好故事爆火之后,同类型的内容跟进至少需要两个月;现在AI把这个周期缩短到几周;生产流程也从过去‘编剧交稿、拍摄、制作、剪辑’的线性模式,变成了可以中途调整角色、台词、随时返修的模式。”陈卓的FizzDragon走的是另一条路径,把AI创作做成线上好莱坞,让分布全球的创作者以剧组形式协作,AI带来的是可预测性和更快的试错速度。吴荻则把视角转向内容形态本身,灵珠做的互动内容平台,靠一段话用户能够生成小游戏、互动教育、互动文学、健康管理、心理分析等不同内容,以此实现普通用户的任何创意。赵玥从底层技术对AI内容提出解释,“AI内容生产中常被诟病的前后不一致、抽卡率问题,本质上是大模型对上下文和记忆的管理能力问题,这也是MemVerge重点投入的方向。”AI内容的商业化,全球化叙事与细分市场在AI内容商业化路径上,五位嘉宾的答案呈现出清晰的分层。王利认为,“短剧从诞生起就是全球化产品,但真正的壁垒是本地文化理解”。他强调,国内流行的"灾难降临、我来改造世界"叙事,搬到海外就得改写成"诺亚方舟"式的逃亡故事,只有理解本地文化才能真正打开市场。灵珠则把目光收回国内。吴荻表示,“全球深度使用AI的用户依然不到1%,多数产品还在服务专业人士,国内940万程序员之外,还有超过十亿普通人并没有被AI很好地服务”。这正是灵珠瞄准的空白市场。FizzDragon的答案是自建基础设施。陈卓表示“不自建工具和平台,话语权就会被第三方卡住“。她把商业化押注在IP的多元化和长尾内容上,比如一部豆瓣9.6分的抑郁症康复题材小说,背后对应的是全球2.8亿抑郁症患者的潜在受众,细分赛道也能不妥协地变现。杨天宇认为,数据驱动的短剧消费者洞察正在让供给端从一个很窄的选题池,扩展到涵盖不同文化、不同题材的更宽泛选题库,但好故事依然稀缺,以用户喜好为导向做内容创作,仍是行业最终的护城河。赵玥则从技术角度提出,AI生成内容的数据主权应该属于企业自己,当企业的记忆和上下文能够跨模型复用,才能真正降低对单一模型的依赖成本、低成本实现跨模型调取,这本身也是一门新生意。以下是圆桌实录,经钛媒体编辑整理:钛媒体:今年上半年AI内容行业发生了不小的变化,技术模型侧迭代更惊人版本,监管政策调整,尤其是倾向于真人剧的一些政策变动。这些变化给各位所在企业带来了哪些关键影响?王利: AI内容生产能力带来的最大改变,首先是成本和效率有了8到10倍的正向优化。成本降低之后,我们敢于尝试更多不同题材的内容、差异化的内容,也因此带来了更多人群的破圈。过去海外的内容生态基本是平台方自己在做,小的CP方(内容供给方)不敢真正涉足本地内容。一是不熟悉海外的创作者、演员和场景,二是成本确实太高,一部剧要20到30万美元。AI来了之后,这个局面开始松动,制作成本和试错成本都降下来了,很多CP方把国内溢出的产能转向了海外,短剧这个赛道内容供给的瓶颈才算真正被打破。陈卓: 我们和传统短剧不太一样,24年上半年开始,FizzDragon和13个国家、130多位创作者合作,包括来自奈飞、迪士尼的专业人士,以及很多在传统影业没有机会、但很有热情和理想的人,共同完成了世界上第一部进入院线的全AI电影。整个创作过程大家没有开过摄像头,纯粹靠语音交流,在新加坡和马来西亚实现了商业化。这类内容更接近micro film短电影的形态,时长在几十分钟左右,通过去中心化的方式,让世界各地的艺术家一起创作、变现。要把这件事进一步做深,我们需要解决三个问题:第一,IP能不能被预判、能不能盈利。它没有像短剧那样成熟的模板,每一个内容都有独特性,但逻辑上仍有迹可循。比如我们8月9日新加坡国庆节推出了第一部国庆献礼,,当地部长也来参观。第二,创作流程,我们不是集中式创作,更像"线上好莱坞",一个剧组一个剧组地开,每个项目从零到一都要找到合适的导演。比如我们最近有一部中国香港公司投资的藏族题材AI动画《格萨尔王》,导演的选择就要考虑他的多元背景。这样的作品背后往往对应着几千万级的潜在受众,我们就是在用IP去撬动这些粉丝群体。这也是第三点,观众,一旦有了观众基础,就会吸引更多高质量的创作者。技术发展带来了两个变化:更快的制作速度,以及更高效的试错。至于政策,更多体现在消费习惯的改变上。以前不接受AI内容的电视台,包括我们近期洽谈的一个好莱坞影视项目,原本是拒绝AI的,现在他们甚至想做全AI内容,只是政策上还不允许全AI。所以目前我们有很多真人和AI结合的混合项目,这是从商业角度带来的一个新收获。赵玥:今年我们的发力点是往上层走,做AI智能体的Memory,让它能和上层应用更紧密地结合。我们最近推出了一款to C产品Memory Box,愿景是帮助个人和中小企业管理好由AI生成的所有内容和上下文。去年下半年我们就深刻感受到大模型能力越强,上下文窗口就越大,但窗口变大解决不了根本问题,因为上层应用对上下文数据的诉求增长更快。怎样让数据质量更好地服务模型的注意力机制,让有限的上下文窗口更好地服务上层应用,这是一个很大的机遇。第二点是成本问题,模型越强,成本也越高。怎样通过上下文管理,让你在使用模型时用更少的token达成目标,这也是机遇所在。第三点,最近客户经常提到他们希望把AI生成的内容当作真正的生产力工具,而不只是聊天。一旦成为生产力工具,就会涉及数据要不要全部交给大模型。所以我们提出"AI生成内容的数据主权应该属于用户自己",不管是用户数据还是AI生成的数据,都应该能在可控的私域范围内管理。这样做还能顺带解决另一个问题:同一份数据可以同时跟多个大模型对话。因为大模型一直在更新换代,如果你在某个模型上积累了大量数据、用户画像,换模型时却要从头再讲一遍,对用户来说是很痛苦的一件事。有了本地化、数据主权中心化的方案,就可以跨模型复用这些积累。杨天宇:昆仑万维的短剧业务差不多是24年底开始的,近期一份榜单显示我们和几家同行占据爆款剧的前50,也算行业头部了。我是一级投资人出身,之前看科技,从23年Stable Diffusion,到后来Runway、Pika,再到去年10月Sora,再到今年春节Seedance 2.0上线和即将发布的2.5,模型技术的迭代速度远超大家的预期。宏观讲,这使得成本结构、废片率、生产效率都在变好,而且比想象中要快得多。微观讲,模型能力带来的是生产模式的变化。举个例子,以前编剧交出剧本、进制作、再进剪辑,是一个很线性的流程。现在编剧对角色有新想法,可以随时跟选角、制片沟通角色形象、修改台词,以前片场拍完演员就走了没法改,现在可以返修。AI给创作带来了很多变化,但也让观众的口味变得更挑剔,同样的好内容看完之后,我们就要更快地做出符合下一个预期的东西,这也是行业加速的一个体现。海外是更大的短剧市场。现在做国内短剧的团队可能来自西安、郑州等地,原本他们跟海外短剧是有界限的,因为你得有留学背景、有语言能力,可以跟海外演员沟通、讲戏,现在AI抹除了这些门槛,剧本翻译可以实时理解,不需要跟一个很洋气的LA演员沟通,依然可以让屏幕里的角色按照你想的样子去演。本质上是把中国的生产力带到了海外市场。吴荻: 灵珠是一款零门槛、全民创作的互动内容平台。我们定位的用户不是程序员,也不是专业的视频创作者,而是十亿普通人——医生、律师、小朋友、学生家长,都是我们的用户。我们的产品刚上线测试两三个月,这个月最高的token消耗已经接近百亿,用户基本都是靠口碑裂变而来。灵珠现在的主力用户是30到50岁的中年人,他们用一句话就能生成小应用、小游戏、互动教育、互动文学等内容。我们希望通过这种方式释放中国人的创造力,把大家的想象力用最简单的方式实现出来,愿景是做AI时代的抖音。钛媒体:NetShort观察到上半年的海外内容消费端有哪些变化?内容生产上又有哪些变化?王利: 短剧产品有一个特点,从出海第一天起就是全球覆盖的。这几年国内短剧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但海外短剧一直没能真正发展起来,核心原因就是产能问题:成本太高,平台方不敢做内容创新,创新只能是在原有框架上做一点小改动。AI来了之后,今年我们明显感受到人群在破圈。比如3月份我们有一部海王题材的AI爆款剧,借助AI能力把表现力做得比较充分,现在这部剧在海外的流水大概在1000万美元左右。4、5月我们又做了一部动物题材的AI漫剧《The Lion's Captive》,题材是"狮兔恋“,总GMV接近500万美元。这部剧带来的是18到24岁的年轻受众,过去这个人群是不看短剧的,漫剧给了他们接触短剧的理由。更特别的是,这部剧很大一部分收入来自日韩,而日韩是动漫强国。过去真人剧时代我们和同行都在日韩尝试过自制团队,最后大都铩羽而归,因为真人内容在这个市场不被接受,漫剧给了这件事一个解法,因此日韩市场的营收规模也有了30%到50%的提升。供给侧也有相应变化。我们做的是全球短剧,美国虽然是很好的付费市场,但为美国人做短剧不等于全球短剧,中东、日韩、东南亚、欧洲、南美这些市场,过去真正想渗透进去很难拍摄,当地的传统影视组织、场地管理都是门槛,小的CP方根本没有能力做。现在这些限制被解开了,只要对当地文化有理解,就能通过AI做出符合当地审美的内容。我觉得短剧在海外就像19年前后的短视频一样,成为人人离不开的内容产品。钛媒体:既然是做全球化,不是只为某个市场做,每个市场的爆款是怎么打造出来的?有什么本地化的方法或经验?王利: 短剧生产是一个数据驱动的过程,理解本地化有一个比较好的例子。国内的AI剧有很多“大灾难降临,我去改造世界”的题材。我曾经问内容团队,这样的题材拿到海外会不会被接受,得到的答案是海外观众接受不了这种叙事,他们更多是“有了灾难,我该如何离开这个地方”。这让我想到了西方的诺亚方舟和东方的大禹治水这样的故事。对文化的理解是海外短剧最大的壁垒。真正想突破、想为当地人生产出他们喜欢的内容,就一定要在本地化上下功夫。理解了本地化之后,短剧的故事内核其实是普适的,比如韩国IP《财阀家的小儿子》也是一个重生复仇的故事。所以我觉得第一你要像短剧,第二你要足够本地化,把这两者做好,为某个地区生产内容是完全可行的。钛媒体:在AI供给和内容侧,昆仑万维DramaWave有什么变化?杨天宇: 消费者其实挺幸福的。去年大家还在吐槽为什么一打开手机就是“宴会厅打脸”“稀世珍宝变成拼夕夕手链”,因为那时候拍一部剧成本很高,海外一个剧本进制作至少要15到20万美元,编剧的本子必须写得复杂,立项也要精挑细选。现在一切都变了。去年因为预算没敢拍的题材,今年都可以试试看。消费者感受到的变化是,以前很简单的妆造,现在变成了海神、宫殿、飞机上的打斗、机甲、星际等不同题材、不同时代、不同文化母体的故事都能拍了。但即便有这些变化,不变的还是好故事、好创意依然稀缺。现在一部爆款AI剧可以做到不输真人剧,充值流水上百万甚至上千万美元。生产端的话,短剧本身有很强的数据驱动成分,也有消费者偏好的洞察,我们一方面会更早去预判、规划大家喜欢的品类,选题池从很窄的类型慢慢扩展到不同文化、不同长度,甚至名著改编;另一方面,后验的数据反馈也变得更重要了。去年一部剧火了,它的仿款、抄袭款可能要一两个月才能出来,需要有筹备、拍摄、剪辑的时间;现在如果一个团队足够高效,一周之后你就能看到五个不同的版本。整体来说,我觉得行业供给会进入一个很繁荣的阶段,下半年会持续走好。钛媒体: FizzDragon作为一家长片AI公司,你们的内容生态会有哪些不一样?陈卓: 我们的内容生态确实很不一样。比如现在苏州政府把我们引入去搭建OPC社区,聚集了大量创意媒体类的年轻人才,我们和他们一起合作做多元内容,他们也有机会通过我们的平台加入世界剧组,和新加坡、美国等海外创作者一起合作,这对他们个人成长和作品最终的呈现都有好处。我们更像是把传统影视这件事变得更小规模,它不是短剧的逻辑,更接近影视逻辑,一个个小剧组、创作者之间会有思路上的碰撞。我们不只是做剧,最近我们还上线了互动式影游,为这次活动专门开发了一个小影游叫"卡夫卡AI人格测试",半天时间就和我们OPC基地的小伙伴一起完成了。这类项目从创意到落地都相对自由。我们进入的不只是政府合作和传统影视转型这类场景,还去了马来西亚、意大利等国家做相应的培养。马来西亚长期给奈飞、迪士尼做代工,我们在当地首映时他们的电影局局长也来了,他们很重视AI影视创作,我们接下来会帮当地培养100个传统电影工作室,让他们学会用AIGC创作。一端我们进入各大高校吸纳人才,另一端也在帮各国搭建AI基建,从创作者培训到内容孵化再到全球发行。也有一些创作者走的是比较小众的路线,比如我们最近签了一位创作者,把自己抑郁症的康复经历写成小说,豆瓣评分9.6分。这样的内容在传统模式下不会有人拍,但数据显示中国有9600万抑郁症患者,全球有2.8亿,如果能把这些细分赛道做到极致,创作者完全可以在不妥协的情况下获得相应的营收。这就是我们的价值观和出发点,也是我们一直在全球推动的事情。钛媒体:技术方相对比内容更难理解,在AI内容生产中,MemVerge有没有一些更容易理解的技术应用案例?赵玥:我们最早的一个POC客户是用AI写小说,他的痛点是写一个很长的长篇,当写到第80回、100回,突然要改前面的一个人设,不管用国内还是海外的模型写到后面某一回,原来改过的情节和人设又会被搞混。针对这个问题,我们做了很多工作,包括人物性格画像、故事线的梳理,本质上就是上下文管理。而且没有一个通用做法,不管是智能体的上下文,还是AI memory,本质上都跟上层场景相关。我们做了两层:底层是一套核心记忆的管理框架;上层再对接具体的应用场景,比如企业场景更多是围绕文档做搜索,写小说的场景则不一样,我们会帮他梳理特殊的大纲结构,大纲里哪些线索可以灵活调整,做到上下两层的有机结合,达到好的输出结果。我们觉得模型的第一阶段更多是提供基础能力,由用户提供数据、工作流,模型厂商也用用户的数据训练下一代模型。现在已经进入第二阶段,一些模型大厂发现单纯用用户数据训练已经遇到瓶颈,所以不管是OpenAI还是Anthropic最近都在招募行业专家,这标志着模型已经开始学习专家领域的知识。从我们的角度看,是不是可以从“提供数据训练”走向下一阶段,通过一些反蒸馏的手段,把模型已经学得很好的技能,在垂直场景里变成更本地化、不消耗token也能用的工具。这样无论是内容生成质量的稳定性,还是调用大模型的成本节省,都是有好处的。钛媒体:TikTok上半年开始发力短剧,昆仑万维这么考虑新的竞争?杨天宇: 这其实是好事,说明这是一个已经被验证的机会,有更多同行进来,对观众、对从业者都是好事,大家有更好的业绩。整体上壁垒谈不上被削弱,我们重点还是做好几件事:第一,以用户喜好的内容为导向做内容创作,这是所有做to C、UGC、PGC内容团队的共识;第二,昆仑万维是一家从模型到工具到内容到分发全栈布局的公司,我们会在每个环节紧贴技术和市场需求的变化,这也是团队天天加班的主要原因,毕竟这不像卖矿泉水那样长久稳定的生意。TikTok本身也是我们很重要的发行渠道之一,它是一个很大的流量池,分发机制很好,在上面获取灵感也是一个很好的方式,所以整体对行业是非常好的消息。钛媒体: NetShort怎么看这件事?王利: 我们的看法差不多。TikTok在过去的短视频领域做得很成功,中国的短剧也是基于短视频发展起来的,我相信TikTok同样会在海外用户心智上带来更多赋能。这个问题也可以延伸一下,不只是TikTok入场,还有很多海外本土厂商也在入场,比如乌克兰MyDrama、韩国Vigloo等平台,我们觉得这些都会让生态更加繁荣。一方面大家在合作,另一方面也在互相学习,包括我们和昆仑万维也是在互相的正向循环中,让整个行业生态更繁荣。这个市场未来很大,按中国短剧用户对短视频用户的渗透率来看,海外还有8到10倍的增长空间。既然向上还看不到头,大家进来都是在为这个生态添砖加瓦。钛媒体:这今年年初Loopit、Aippy等AI互动应用公司也被称为“AI时代的抖音”,灵珠和它们的差异在哪里?吴荻: 灵珠跟他们的区别很大。首先市场定位不一样,他们定位在海外市场;其次他们更像是一个垂类互动游戏的社区或工具,吃的是早期工具的红利。我们定位在“互动内容平台”,内容品类和他们完全不同,小工具、互动教育、互动游戏、互动文学等等,我们没有对用户创作的内容类型做限制,比如有创业公司的老板用我们生成公司网站,也有人做公司财务管理小工具、健康管理小工具、互动心理测试。所有知识分享类的内容我们都非常欢迎。从市场定位、内容形态选择,到我们对整个内容产品和平台运营的理解,我们的know-how跟他们完全不同。(文章|AI Boom Global,作者 | 王璐)更多精彩内容,关注钛媒体微信号(ID:taimeiti),或者下载钛媒体A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