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ff 春节最重要的概念之一就是对家和乡土的热爱。提到土地,便不得不提薇拉·凯瑟的《拓荒人颂》,人与土地的关系是这部小说的一个重要主题。18世纪末,美国开启了一次东部居民向西部地区迁移的运动,期间许多欧洲移民也移民至此,这也是《拓荒人颂》的故事背景。女主人公亚历山德拉的父亲带着一家人从瑞典远渡重洋,带着希望、梦想来到这里追寻未来。但艰苦的环境早早夺去了他的生命,在父亲病逝后亚历山德拉挑起奋斗的重担,经过十六年的奋斗,亚历山德拉在这片大草原上赢得最后的胜利。亚历山德拉勇敢坚强,不屈服于现实的强势女性形象,也成为美国文学中少数“大女主”角色。很多在漂泊的人都会困惑于自由与家乡的抉择,也许《拓荒人颂》可以带来答案。点击进入阅读1“我倒是希望拥有的是你的自由而不是我的土地。”卡尔悲伤地摇了摇头。“太多的自由表示这个人没有用得上的地方。在这里你是独立个体,你有你一路走来的过去,也有人想念你。但在那边的城市里面,我只不过是千千万万滚石中的一个。我们都一个样子,我们没有联结,我们都不认识别人,我们什么都没有。我们当中谁死了,没人知道把他葬在哪里。我们的女房东和熟食店主也为我们哀悼,我们什么都不会留下,除了我们赖以生存的工装裤、小提琴、画架、打字机,这些东西。我们整天为高额的房租发愁,租到的只是被杂物包围的几平方英尺的面积。我们没有房子、没有地方,没有熟悉的人们。我们住在大街上,住在公园里,住在剧院里。我们坐在饭馆里、音乐大厅里,四周看看全是成百的同类,我们颤抖。”亚历山德拉不说话。她看着下面牧场中池塘的水面月光下反射的银色光圈。他知道她理解他的意思。终于她缓缓说道:“即便是这样,我还是希望埃米尔不要像他两个哥哥,而是像你那样生活。我们也在支付高昂的租金,只不过是方式不同。我们在这里越来越艰难、沉重。我们不像你那样可以轻松快捷地迁居,我们的思想变得僵化。世界比我的麦田要大,我们这里之外还有精彩,正因为如此我才觉得在这里工作有意义。不。我更希望埃米尔像你而不是像他们。一见到你来我就感觉到了。”2约翰·柏格森开垦这片荒地已经十一年之久,才留下了些微的印迹。这里还是荒野,一副丑陋的面貌,没有人知道将来会遭受什么改造变成什么样子。未来难以预料。这里的禀赋作难人类。病人躺在床上望着窗外,心里这样想着。亚历山德拉昨天从镇上回来,第二天医生来了,现在走了。荒野就在他的门前,这片灰暗的土地方圆几十英里,还跟以前一样。他知道面前到地平线之间的每一条土垅、每一处平地和每一弯水沟。南边是他犁的田地,东边是建在草皮上的马棚、牛栏还有池塘——更远处是野草。柏格森的脑海回顾一道道拦路的困难。那年冬天,暴风雪把他的牛群全部冻死。来年夏天,他的一匹犁地马陷进草原犬鼠的土洞断了一条腿,只能射杀。又一个夏天,他养的猪全部死于霍乱,一匹宝贵的种马给响尾蛇咬死了。他种的庄稼一茬一茬没收成。卢和埃米尔之间的两个孩子,都是男孩,夭折了,治病下葬花去不少钱。债务终于艰难地还清了,现在自己却要死了。他才四十六岁,理所当然想多活些年月。在北美大陆分水岭的头五年,柏格森陷入债务,后六年还清债务。他还清了分期贷款,到头来几乎一无所获,只剩下这块土地。他拥有门前一共640英亩的土地,自己获得的宅地和林地所有权,共有320英亩,以及一块毗邻土地的一半,那是他弟弟的宅地。弟弟放弃奋斗,回到芝加哥在一家华丽的面包店工作,加入了一家瑞典人运动俱乐部,小有名气。目前,约翰没打算耕作那另一半土地,只是用来当牧场,天气好的时候,一个儿子在那儿放牧。约翰·柏格森坚信旧世界的观念,土地无论如何都是值得追求的。但是这片土地是个谜。它像是一匹马,挣脱了马具,疯狂奔跑,踢碎了脚下的一切。他认为,没有人知道这片土地该如何恰当地经营。他常常跟亚历山德拉讨论这一点。他的邻居比不上他,更加不知道如何经营农场。许多邻居在获得宅地之前从来没在农场工作过。他们在瑞典老家是手工业者,做的是裁缝、锁匠、木匠和卷烟工之类的工作。柏格森自己在造船厂工作过。 文章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