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6日,在中关村论坛年会上,得到App创始人罗振宇,和全球科技思想领袖凯文·凯利首次同台演讲,从科技趋势和人文关怀的双重视角,探讨未来十年的世界发展。以下是罗振宇本次演讲的全文稿:01假设AI已经无所不能今天论坛的主题叫“洞见3650天后的世界”。3650天,10年。我想请你跟我做一个思想实验。假设10年后,AI已经无所不能,人会怎样?这个假设不极端。按照今天AI发展的速度,十年后,它能写所有的代码,能做所有的设计,能生成所有的视频,能管理所有的流程,能回答所有的问题。这个假设大概率是保守的。那么问题来了:在这样一个世界里,人干什么?很多人一听到这个问题就焦虑。但我觉得,这个焦虑本身就暴露了一个问题:我们太习惯用干什么来定义一个人了。我是程序员,我是设计师,我是会计,我是律师。当这些事都能干的时候,我们好像失去了自己。但真的是这样吗?罗伯特·波西格在《禅与摩托车的维修艺术》里说过一句话:“佛陀或是耶稣坐在电脑和变速器的齿轮旁修行,会像坐在山顶和莲花座上一样自在。”这句话的意思是,真正有定力的人,不被工具定义。工具变了,他还是他。蒸汽机来了,佛陀还是佛陀。电脑来了,佛陀还是佛陀。AI来了,佛陀还是佛陀。因为佛陀的价值从来不在于他会操作什么工具,而在于他是谁。其实,我们中国人2500年前就把这件事说清楚了。君子不器。这是《论语》里孔子说的。只有四个字。过去我们读这句话,觉得它是一种道德要求,君子不要变成一个器具,不要只会一样东西。但是今天重新看这四个字,你会发现它简直是给AI时代写的预言。“器”是什么?“器”是工具,是有固定功能的东西。碗只能盛饭,杯子只能装水,刀只能切菜。AI就是终极的“器”,它什么功能都有,什么活都能干。“君子不器”是说,人不应该像器具一样,只有单一固定的用途。人的价值恰恰在于不是器。人应该保持内心的灵活判断和成长性,不被任何一种功能所定义。所以,当AI把所有“器”的活都干了,人怎么办?答案是:终于可以不当器了。终于可以当人了。这是中国传统儒家智慧给我们这个时代的最好赠礼。我还想讲一个有趣的视角。你有没有发现一个现象,你家的猫,从来不觉得自己被你使用了。在它看来,是它在使用你。你去上班、去赚钱、去买猫粮,在它眼里,你不过是去为它打猎了。它优雅地躺在沙发上等你回来,觉得这一切天经地义。人对待世界,其实也应该有这种心态。AI来了,它为你写代码、为你做设计、为你处理数据。在你看来,它就是出去为你打猎了。这世界永远是你脚下的工具。只要你还是那个发出指令的、知道自己要什么的人。关键就在这里:你得是那个知道自己要什么的人。02人的烦恼和AI的擅长过去五千年,人类文明的基本烦恼是什么?就一句话:我有一个想法,但我做不出来。你想想看一个古人脑子里有了一首诗,他得先学会认字、学会写字,然后找人抄录、刻板、印刷、分发。一个想法从脑子到纸面,中间隔着无数的环节。一个创业者有了一个商业构想,他得学技术、找资金、组建团队、搞生产、做分发。这些中间环节如此沉重,以至于绝大多数人的一生都耗在了“学会怎么做”上,而不是“想清楚做什么”。所以,科学家发明理论,发明家制造器物,作家发表作品,创业家组建公司,政治家创造共识。他们之所以受到尊重,不仅因为他们的想法好,更因为他们克服了“实现”这个巨大的障碍。我们以为自己在经营公司、在写书、在做产品。其实我们一直在做同一件事:笨拙地把自己翻译成别人能理解的东西。产品、公司、书籍、品牌这些都是“翻译”的介质。而介质本身非常昂贵。所以我们的文明实际上是围绕介质来组织的:大学是教你掌握介质的地方,公司是操作介质的组织,资本是加速介质的燃料。好,现在AI来了。AI正在系统性地摧毁实现的门槛。今天你对AI说一段话,它可以帮你写代码、做设计、生成视频、搭建产品原型,甚至运营一个小型业务。这不是某一个工具的进步,这是“实现成本”本身在趋近于零。十年后,这个趋势的终局是什么?是一个人带着一个AI集群,就能做到今天一家中型公司才能做的事情。3650天后,AI对人类说的话只有一句:你出一个想法,我做出来。这个变化的实质是什么?是人被替代了吗?不。这只是我们在过渡期的看法。我们今天焦虑,是因为我们站在旧世界的末尾,还在用旧世界的标准衡量自己的价值。但等这个过渡期过去了,尘埃落定了,你会发现一个根本性的事实:AI不是替代了人的工作,而是消灭了所有想法实现的成本。这是两件完全不同的事。AI替代人的工作,意味着人没用了。而消灭实现的成本,意味着人终于可以把精力放在更重要的事情上了。那什么是更重要的事?这里我想用一个经济学的基本原理来回答。当某样东西变得丰裕的时候,它的互补品就变得稀缺且珍贵。正如车便宜了,车位就贵了。手机便宜了,注意力就贵了。当“实现”变得几乎免费,那个与它互补的、变得稀缺的东西是什么?有人说是“创意”。不完全对。创意也在变得廉价。你让AI做头脑风暴,它一分钟给你一百个创意,每个都还挺靠谱。真正稀缺的,是一个完整的、有深度的、有独特生命经验的人。因为AI可以帮你实现任何东西,但它不能替你决定“什么值得实现”。而“什么值得实现”这个问题的答案,只能从一个丰富的人格中涌现出来。凯文·凯利先生说过一句名言:下一万家初创公司的商业计划很容易预测。拿一个现有事物(X),再加上AI。凯文·凯利说得对,但我觉得他只说了上半句。我想替他续一个下半句:下一代人类的状态也很容易预测:你自己,加上AI。不再是某个行业、某个产品、某种服务。就是你。最近几年流行一个概念叫“一人公司”。一个人借助工具,可以撑起一家公司的运转。这个说法没有错,但我觉得“一人公司”这个词本身就暴露了我们的思维惯性。我们还是在用“公司”来定义价值创造的单位。事实上,新时代的基本单位不是“一人公司”,而是“大写的人”。“一人公司”只是旧时代的残影。不是“人”缩小成了一个公司的规模,是公司这种组织形式在很多领域已经不再必要了。马斯洛说过一句话:一个人能成为什么,他就必须成为什么。过去我们把这句话当成理想主义的格言:人应该追求自我实现,成为最好的自己。很美好,很鸡汤。但是10年后,这句话的性质会彻底改变。它不再是鸡汤,而是一条经济学铁律。为什么?因为当AI替你搞定了所有“做事”的环节,你的价值就只剩一件事:你“是什么”。10年后最值钱的东西,不是任何一种技能,而是一个人身上那种让别人觉得“这个人有意思、我愿意相信他、亲近他、注视他”的东西。我们暂时还找不到一个好词来形容它。但每个人都认得出来。03人自己就是产品好,到这里,我想向大家报告我今天最核心的命题:人,就是自己的产品。请注意,我说的不是人要把自己商品化,不是说每个人都要去当网红、搞直播、做个人品牌。我说的是一个更根本的事实:过去几千年,人不能不通过各种“人的延伸”,也就是工具,来表达自己。你必须通过一家公司、一本书、一件产品、一个作品来体现你的价值。看起来,人不过是社会生产大熔炉里的燃料。但实际上,反过来看也成立:任何产品,归根结底,都是一个人得以生存和存在的表达。乔布斯的iPhone,本质上是乔布斯对完美的追求的一种外化。J.K.罗琳的《哈利·波特》,本质上是罗琳那个饱经挫折又充满想象力的灵魂的一种投射。产品是人格的影子。过去,影子很昂贵,很难投射。现在,AI让投射变得几乎免费。当工具不再是问题,人终于可以从“做事”的焦虑中解放出来,去面对一个更根本的问题:我到底要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这在过去是奢侈品,在未来是必需品。过去,一个人的价值取决于他会什么、能做什么、掌握什么技巧和资源。未来,人的价值更取决于两样东西:第一,愿力。就是你到底想要什么,你的驱动力来自哪里,你愿意为什么事情倾注全部心力。AI再强大,它也不会自己产生愿望。愿望只能从人的内心深处涌现出来。愿力决定了你要指挥AI去做什么。第二,品味。AI可以在3秒钟之内给你生成100个方案,但你得知道哪个好、哪个不好、哪个“对味”。这种判断力,不是算法能给你的,它来自你的阅历、你的审美、你被这个世界塑造和打磨的全部痕迹。品味决定了你怎么从AI给你的一百个选项中,挑出那个对的。愿力加品味,这两样东西无法外包。它们只能长在一个人的身上。王兴说过一句我特别喜欢的话:人本身才是终极艺术品。可惜无法保存,更不能复制,只能选取片段转换成别的艺术形式。你看,所有的艺术形式绘画、音乐、文学、电影都是从一个人身上“选取片段”转换出来的。产品也是一样。在AI时代,这个“选取片段”的过程变得极其高效,一个人内心的丰富性可以更快、更完整、更低成本地转化为外在的价值。但前提是:你内心得先有东西可选。如果一个人内心空洞,给他再强的AI也没有用。就像给一个没有乐感的人一支交响乐团,他也指挥不出什么名堂。1961年,美国人本主义心理学家卡尔·罗杰斯写了一本书叫《个人形成论》。他在书中说:每个人内心深处都在问,“我到底是谁?”“我如何触及那个隐藏在所有表面行为之下的真实自我?”“我如何成为我自己?”罗杰斯写下这段话的时候,它是一个心理治疗师的洞察。65年后的今天,我想告诉大家:这不仅仅是心理学的问题它正在变成经济学的核心问题。当一个人足够独特、足够丰富、足够有魅力,这些东西会自然地“溢出”为产品、服务、内容、社群和影响力。不是你去刻意生产什么,而是你的存在本身就在不断生成价值,帮你把这些价值具象化。所以我说,过去我们见面,问的是“你做了什么?”——你的职位、你的业绩、你的作品。未来我们见面,问的会是“你是什么?”——你经历过什么、你相信什么、你在乎什么、你眼中的世界长什么样。这个转变,就是我说的“人自己就是产品”的真正含义。04如何把自己“生产”出来?说到这里,一个很自然的问题出来了:一个人如何把自己“生产”出来?既然人本身变成了最稀缺的资源,那么“生产人”就变成了最重要的事。可是,一个人怎么把自己“生产”出来呢?这又要回到罗杰斯。他在《个人形成论》里,通过几十年的心理咨询实践,总结出一个人“成为自己”的几个核心条件。我觉得这些条件放在AI时代来看,简直就是一份“人的生产指南”。我选三个最重要的跟大家分享。生产自己的第一个核心条件:面向广阔世界的开放性。罗杰斯认为,一个充分发展的人,首先要对经验保持开放。不防御、不扭曲、不回避。你得愿意让生活中那些未知的、陌生的、甚至令你不舒服的经验进入你的内心,而不是把它们挡在门外。为什么这一点在AI时代特别重要?因为AI已经知道了一切。人类积累的所有文字、所有数据、所有知识,AI都读过了。在“知道”这件事上,你永远比不过它。但AI有一个根本性的缺陷:它没有经历。AI读过所有关于雨的诗歌、所有关于雨的气象数据、所有关于雨的化学分析。但它没有淋过一场雨。它不知道夏天的暴雨打在脸上是什么感觉,不知道在雨里奔跑时心里那种又狼狈又畅快的复杂情绪,不知道两个人共撑一把伞时,胳膊碰到胳膊那种微妙的触感。这些东西——身体的、情感的、此时此刻的、不可复制的经验——是人独有的。它们是“生产自己”的原材料。所以10年后最有价值的人,不是知道最多的人,而是最愿意敞开自己去接触陌生经验的人。去没去过的地方,和不同的人交谈,尝试从未做过的事情,允许自己被世界改变。这些事情看起来没什么用,但它们是在往你这个“产品”里填充内容。生产自己的第二个核心条件:内在评价。或者用我自己的话说,对自我“结算”意义。罗杰斯特别强调一点:一个健康的、充分发展的人,不依赖外部标准来判断自己的价值。他拥有一个内在的评价体系。这在AI时代尤其重要。为什么?因为AI会让外部反馈变得极其嘈杂。今天你发一条朋友圈,几十个人点赞,你觉得还可以。未来AI可以帮你生成无穷的内容,你会收到无穷的反馈、海量的赞美、海量的批评、海量的建议、海量的数据分析。如果你的价值判断完全依赖外部反馈,你会被这些噪音淹没。一个人要想把自己“生产”出来,就必须学会自己给自己结算意义。不是别人告诉你什么有价值你才去做,而是你内心深处知道什么对你来说是重要的。这种内在的定力,是AI时代最珍贵的品质之一。它其实回答的是一个根本性的问题:你为谁而活?是为流量而活、为数据而活、为算法推荐而活?还是,为你自己内心的那个声音而活?生产自己的第三个核心条件:成为一个过程,而非一个终点。罗杰斯有一句名言:美好的生活是一个过程,而非一种状态;是一个方向,而非一个终点。这句话在心理学界早已耳熟能详。但我今天想赋予它一个新的含义。10年后,这句话不仅仅是关于美好生活的忠告,它是关于人的价值的根本定义。为什么?因为AI可以复制任何静态的东西。你今天的水平、今天的成果、今天的状态,AI随时可以学会、可以模仿、可以超越。但AI无法复制一个正在“成为”的过程。你的价值不在于你“已经是什么”,那些AI都可以分析出来、学习到。你的价值在于你“正在成为”什么。那个不断变化的、不断涌现新可能性的过程,是AI永远无法预测和替代的。就好比一条河的价值,不在于此刻这一段的水面有多宽,而在于它一直在流。一个人的价值也不在于他此刻拥有什么,而在于他一直在“成为”。所以,“生产自己”不是一个有明确终点的项目,做完了就交付了。它是一辈子的事。你永远在路上,永远在形成中,永远在“成为”。这恰恰是人最了不起的地方。说到这里,我想用一个我自己的小例子来说明。在座的朋友可能知道,我从今年开始做一件事“录视频日记”。不是精心制作的节目,就是每天简单拿起手机,对着镜头说几分钟。说今天遇到了什么事,有什么感触,读了什么书,跟谁聊了一个有意思的话题。一开始我也不确定这件事有什么用。但做了一个多月之后,我有了一个强烈的感受:这个过程本身就在“生产”我自己。为什么这么说?因为当我每天面对镜头,反思自己的一天,我就被迫做三件事:第一,我得注意到我的“经历”:我不能浑浑噩噩地过,否则晚上没东西可说,这就是“对经验保持开放”。第二,我得判断什么值得说——不是什么流量高说什么,而是什么触动了我就说什么,这就是“内在评价”。第三,我看着30天、60天、一年的视频日记排成一排,会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正在变化、正在形成、正在“成为”,而这个过程,比任何一天的内容都有价值。这就是一个人把自己“生产”出来的一种方式。它不需要很复杂。需要的只是你愿意认真对待自己的经验,愿意诚实面对自己的内心,愿意让自己成为一个持续流动的过程。然后,AI可以帮你把这些东西变成文章、变成播客、变成一本书、变成一门课程、变成无数种产品形态。但前提是,你自己这个“原材料”足够丰富。05三个简短的推演好,如果我说的这些是有道理的,它会给我们的社会带来什么变化?我想做三个简短的推演。第一,教育会变。现在的教育,本质上是在教人掌握“介质”——学一门专业、考一个证书、掌握一项技能。这套逻辑的前提是,“实现”是困难的,所以你必须花十几年学会怎么做事。但如果“实现”的成本趋近于零呢?教育就必须彻底转向。未来最好的教育,培养的不再是“会做事”的人,而是“有意思”的人。未来最好的大学,可能不像今天的大学那样发文凭,它发的是一段你无法在别处获得的经历。它的核心功能不是传授知识——知识AI全有——而是提供高质量的人类交流。让你在四年里遇见足够多元的人、经历足够丰富的碰撞、形成足够独特的自我。换句话说,未来的大学不是知识的搬运站,而是“人的生产车间”。第二,组织会变。今天的公司,是把一群人组织起来去实现一个想法。公司的核心职能是协调分工、管理流程、控制质量。但当每个人自带一个“生产力集群”的时候,公司的协调功能会被大幅削弱。十年后的组织,更可能是这样一种形态:一群各有特色的人,围绕一个共同的愿景松散地联结在一起。每个人既是独立的个体,又共享一个方向。组织提供的不再是工位和流程,而是意义和方向。谁能给一群有能力的人提供他们认同的意义和方向,谁就是未来的领导者。第三,每个人的角色会变。不是说每个人只要独特就可以了。独特不是目的本身。每个人肩负的真正任务,是为人类共同体的生活方式去探路:找到生活可以怎么过的新可能性。我举几个中国人的例子。屈原面对不被接纳的命运,选择了以死明志。他说,你们不带我玩,我去死。这是一种可能性。陶渊明面对同样的困境,选择了退隐田园。他说,你们不带我玩,我退出。这是另一种可能性。苏轼呢?苏轼最了不起。他被一贬再贬,从黄州到惠州到儋州,每一次都被踢到更远的地方。但他的回应不是死,也不是退出,而是:你们不带我玩?那我自己玩点更有意思的。在黄州他写赤壁赋,在惠州他吃荔枝,在儋州他办学堂。他每到一个绝境,都把人类生活的可能性往宽处推进了一步。这是中国人的大幸。我们生活在一条人格范式创造的奔腾大河中。从孔子到屈原,从陶渊明到苏轼,从王阳明到曾国藩,每一代人都在用自己的生命回答同一个问题:人可以怎么活?3650天后,AI把“做事”的门槛铲平了,但这个问题不仅不会消失,反而会变得更加迫切。因为当“怎么做”不再是问题,“怎么活”就成了唯一的问题。而每一个认真回答这个问题的人,都在为整个人类探路。说了这么多,最后总结一下。10年后的世界,AI无处不在,实现毫不费力。那时候人们见面,不再问“你是做什么的”,而是问“你是谁”。对这个问题,你最好有一个足够精彩的答案。这个答案不是谁能替你写好的。它只能从你自己的经历、你自己的选择、你自己的成长中长出来。所以,如果今天的演讲要有什么建议的话,就一句——从今天起,认真地生产我们自己。这是你未来十年最重要的投资。3650天,足够你成为一个了不起的人。健康这件事,有哪些日常细节需要重点关注?睡眠、饮食、运动、心脏、过敏、结节……每一件都藏着学问。3月31日晚7点,脱不花携手生命科学科普工作者、华大集团CEO尹烨,用前沿科学帮你把这些问题一一讲透。直播现场还会分享一份长寿习惯清单,让你带回家就能用,欢迎点击预约直播。👆👆tips:敬爱的读者朋友,由于微信的推送规则,即使您关注了我们,可能也常常收不到推送,记得点击“罗辑思维”名片,设为星标⭐️,文章每天会自动推送哦! 文章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