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为妈妈们按下暂停键史上最短春季学期来了。对于家有毕业班学生的家庭来说，这个加速度的时间表更加触目。初三本学期总天数约110天，高三本学期只有14周左右。倒计时的声音，滴滴答答，敲打在每一个考生妈妈心上。当你对着孩子的成绩单心情起伏不定时，是否会想起多年前和他初见的那个时刻？当初生的宝宝光洁的小脸第一次贴住你的肌肤，你或许刚从生产的阵痛中清醒过来，带着点不可思议，“哇，我居然生出了一个小小的人类！”这个小孩的未来，你还无从想象；单单把他抱在怀中，就有欢喜的泡泡泼洒出来。你是否还记得，在孩子幼年时，把TA抱在怀里的喜悦？后来，你或许也曾为孩子规划过理想的教育蓝图。在这幅图景里，他的成绩不能差，最好还有一两门能坚持下去的兴趣特长，最最重要的是，他是健康快乐的。英国精神分析学家唐纳德·温尼科特曾提出“足够好的母亲”这一概念，旨在为力求完美的妈妈们精神松绑。然而，在优绩主义的时代大潮下，倘若没有培养出一个“足够好”的孩子，真的很难认定自己是一个“足够好的妈妈”。妈妈们似乎永远活在多重标准的条条框框中，由此衍生出难以止息的“母职焦虑”。今天是三八妇女节，让我们为妈妈们的焦虑按下暂停键。停下来，我们才有机会探究一些更核心的命题。比如，如何定义“好的教育”？如何塑造亲密有间的亲子关系？女性力量，究竟是一种怎样的力量？带着这些问题，在由高途、为你读诗与《三联生活周刊》联合发布的视频短片《在自己的节奏里生长》中，我们和中国跳水队运动员陈芋汐、资深媒体人杨澜和高途英语老师王冰聊了聊。三位不同领域的女性和我们一起探讨了关于教育的谜题，关于女性力量的磅礴莫测。什么是对孩子最好的“托举”？一个流传广泛的网络段子提到，“身为建筑师的你，会鼓励自己的孩子学建筑么？——这得分情况。如果孩子是亲生的话，答案就是不要。”有一条路，你曾经摸爬滚打趟过一遍，深知其中荆棘丛生，如今你的孩子选择重走这条路，你会怎么做？陈芋汐出生于上海一个体操世家，曾为专业体操运动员的父母也在女儿的职业道路上犹豫过。“他们知道运动员在走向最高领奖台的过程中有多少困难，需要花费多少努力，一开始并不希望我做一名专业的（跳水）运动员。但是我非常执意想走这条路，他们也尊重了我的意见。”培养出一个跳水世界冠军最初并不是陈家爸妈的期待，他们那时候只是希望天生怕水的女儿能学会游泳。陈芋汐天赋的英文叫“gift”，意味着它是一件来自上天的礼物。为人父母，只能郑重地打开，而不能随意丢弃。比发现孩子天赋艰难数倍的，是“放下”，放下自己的忧虑和偏见，耐心地把孩子“扶上马，送一程”，尽量陪他多走一里路。在那之后，马背上的风暴，你触及不到；马背上的风景啊，你也不必追。“天才跳水少女陈芋汐”故事的精彩结局我们都看到了，但故事深处的犹疑、迷茫、坚持、伤痛和落寞并不为人熟知。妈妈们总会疑惑，天赋究竟有什么指征？事实上，能专注地长期坚持做同一件事，忍受住枯燥的重复，本身就是天赋在说话了。试问什么是普通家庭对孩子最好的托举？答曰，多给他吃点牛肉。这个看似戏谑的回答其实饱含深意。身为家长，也许看不懂AI技术五年内的发展大势，更猜不透十年后的热门行业花落谁家，能做到的，可能只是一些更实在的育儿底层逻辑。比如多给孩子吃点肉，带孩子看自然，不给孩子设限……杨澜回忆童年里最快乐的时刻，是礼拜天早晨，她从自己的小床上跳下，钻进爸爸妈妈的被窝里。通常，爸妈会递给她两块动物饼干，伴着饼干的麦香，还有一个好听的童话故事等着她。稍微大一点了，一家三口每周末骑着自行车去家附近的公园，看野鸭子，荡秋千，钓鱼，抓癞蛤蟆。在那个物质匮乏的年代，妈妈烧得一手好菜，家里自带的红烧豆腐干、午餐肉配面包，给了少女杨澜“非常享受”的时刻。杨澜杨澜自称小时候的自己，“非常热爱大自然”“比较野”。上树、粘知了、捉马季猴、种花，都是她的拿手好戏。因为喜欢在外面跑，经常弄得一身都是土。所幸她的父母并不觉得女孩子就要衣服裙子永远干干净净地坐在那里玩洋娃娃，反而挺鼓励她到大自然里去撒撒野。成年后的杨澜依旧特别喜欢大自然，遇到心情不好的时候，感到迷惑和焦虑的时候，还会走向大自然的怀抱。“我觉得在那里会体会到与自然合二为一的精神联系，会得到一种生命的滋养和安慰。你看花该开的时候它就会开是吧？水该流的时候它就会流。其实生命是有它的节奏和规律的，要去顺应这个规律，而不是只用一种执念去强迫某件事情发生。”带孩子去看大自然的传统被杨澜带到了自己的小家。“我和我先生能带孩子去的地方比我小时候更多一些，我们去非洲大草原看动物迁徙，去马尔代夫潜水，去最古老的红杉林看生长了三千年的红杉树。我记得儿子只有五六岁的时候，我和先生就带他去欧洲玩，自以为要教给他一些人文知识。没想到回来问他印象最深刻的事情，居然是西班牙的蜘蛛什么样，荷兰的又有什么不一样。”第一次做妈妈，杨澜也曾走过不少弯路。儿子小时候被逼练钢琴，他并不喜欢，母子二人为此都很痛苦。她的发现是，做父母的要让孩子有更多的尝试机会，观察他们的兴趣优势体现在什么方面，然后去鼓励他们成长，而不是去替代他们成长，或者逼着他们去成长。既不是一味的溺爱和放任，又要对孩子有足够的鼓励和自由度，这个分寸是很难拿捏的。杨澜前不久采访谷爱凌，对方的一句话让她记忆深刻：“一个善于自省的人，可能有的时候会陷入自我的怀疑，但是我们又需要这种自信去面对世界，面对激烈的竞争。”做妈妈同样如此，不断自省固然重要，更重要的是用真实的松弛，让孩子们受到感染，学会在自我要求与自洽间找到平衡。有的时候她会跟子女说，“你们不能对我要求太高，我也是第一次做妈妈，能做成这样不错了。”在自我要求的同时保持自洽，是一种平衡的智慧和自己母亲不同的是，杨澜不是那种会在家给孩子做可口饭菜的妈妈，“我甚至没有给他们做过几顿饭”。她女儿反而特别会做饭，是朋友圈里小有名气的小厨师。“妈妈不要期待自己是全能冠军，留一点缝隙让光照进来，让自己的孩子去成长，去展现他们的才能，其实可能是非常棒的一件事情。”还有一些时候，女儿也会给杨澜许多启发。女儿青春期的时候，社会上流行超短的牛仔裤，杨澜试图委婉地表达父母的担心。女儿却和她说：“你看，天底下所有的妈妈都跟女儿说要如何穿的保守一点，避免危险和伤害。但是你们为什么不去教育男孩，让他们如何去尊重一个女孩自己的打扮？”杨澜觉得她说得非常有道理，进而十分重视教育儿子如何去尊重一个女性的选择。《在自己的节奏里生长》视频主人公中，最贴近普通人成长路线的，是王冰。家住大连，妈妈给她设想的人生剧本是，“既然喜欢英语，考个大连外国语学院也不错吧？”然而，想到外面看一看的她报志愿来到了北京，四年后她选择留在这个城市，如今已经二十多年了。回家乡考公务员，过一种按部就班、一眼望到头的生活不是她内心的声音。对她来说，“人生没有给定的剧本。”王冰从教二十二年的她是名专业的教育工作者，可是在做妈妈上仍有许多挫败体验。她脾气比较急，教育自己孩子时有时情绪爆发，后来发现原来急脾气也会传递给孩子。正是孩子，教会她把节奏慢下来，不要急于求成。开家长会时，她分享说，“放慢脚步，多关注孩子行为习惯的变化。”王冰身边有很多做老师的妈妈，大家的共识是，“厨子回家不做饭，教师妈妈不教自己的孩子。”身为英语老师的王冰，顾虑到教孩子英语是一件鸡飞狗跳的事儿，一直给孩子找专业老师。她反思说，“做老师我可以耐心地把同一个知识点教许多遍，可是教孩子却总会期待她继承了自己的英语优势，需要消化掉这份落差感，和自我和解。”“在自己的节奏里生长”，能做到这一点的孩子，不容易；能看见这一点的家长，更难得。让我们回归到教育的本源，“教育”一词的拉丁文原意是，“引出”。“引出”的意思是说，我们通过教育激发出人内在的潜能。教育的真相，从来不是灌满一桶水，而是点燃一盆火。在自己的节奏里，树自然会长成树，花自然会开出花。生命，是自带节奏的脉搏，是势不可挡的春天。为母爱解绑，让女性力量升扬念念不忘，必有回响。小时候喜欢在大自然里研究昆虫、花花草草的杨澜，后来做了记者和主持人，开创了《杨澜访谈录》《天下女人》等访谈节目，把对自然的探索兴趣延展到了更广阔的世界、更丰富的人性上。她坦言，“我由衷地想去做这种采访和探索，不仅仅因为它会让我很有名，更是来自求知的欲望。2016年我开始做探寻人工智能的纪录片，周围很多人说你一个文科生，一个女生，为什么要去做一个硬核科技的节目？可是我们生来并没有文科生理科生这样的标签，我们的大脑本来就是活跃的，为什么要局限自己？”杨澜谈到女性的家庭角色与社会角色的平衡时说，“平衡的基点是自我，就像一个陀螺在不停地旋转，它一定要有一个支点。每个人都需要找到自己的支点，我觉得悦纳自我就是这个支点。你了解自己，不是用一种完美的人设，而是一种成长的思维去呵护自己，欣赏自己，同时释放自己的创造力。”今天，妈妈们的好伙伴、专业的教育团队——高途，联动“为你读诗”和《三联生活周刊》，发起一场关于“成长本质”的“价值回归”，借助高途“爱次方”的教育理念，重构“教育与成长”的价值坐标。在这个新的价值坐标里，优绩与否，无法定义生命的成败。教育的底色，永远不是充斥着数字化考核的单象限，而是发现每一个孩子、每一点微小进步的多维视角。今天是三八妇女节，妈妈们可以对自己说一声，“你已经做得很棒了”，能不能给孩子做出一桌大餐，孩子考上好学校与否，能否一直“温柔而坚定”地对待孩子，都无法定义你是不是一个“好妈妈”。倘若孩子是一片园地，妈妈不过是这片园子的管家。管家的职责，有时限，也有范围。园子的收获，固然离不开管家的照顾，但种子，终究会在自己的节奏中生长，要看里面藏着怎样的种子，管家唯一能做到的，只是尽本分而已。园林之美，常在于别具一格，孩子们的成长亦是如此。他们绽放的方式，或许就在想象之外。为母爱解绑，就是从一系列外在标准中逃逸出来，允许自己与孩子，都在自己的节奏中成长。于是，你终于读懂了纪伯伦那首烂熟的诗，“你的孩子，其实不是你的孩子，他们是生命对于自身渴望而诞下的孩子。”当妈妈看见孩子生命节奏的同时，也就给了自己自由流动的心灵空间。爱不是捆绑，而是彼此点亮。妈妈的身份，是力量的标识，不是能量的束缚。爱不是捆绑，而是彼此点亮美国作家玛丽安娜·威廉森有一首小诗写道，“我们最深的恐惧，不是我们力有不及，而是我们无可限量。当我们让自己发出光芒，我们不知不觉也允许他人去闪耀他们的光芒。当我们将自己从恐惧中解放，我们的存在无形中也解放了他人。”让我们回到多年前的那个产房，当你拼尽全力娩出一个婴孩，第一次无比清晰地确认，自己有限的身躯里蕴含着无限的力量。与此同时发生的，是一个婴孩把自己蜷成一团，拼尽全力来到这个世界上。你们天生是最默契的合作者。能诞育生命的你，终将诞育你所爱的，任何一种生活。对这样的你，无数个你这样的妈妈，我们忍不住发出和歌德一样的惊叹：“永恒之女性，引领我们上升！”策划丨三联.CREATIVE微信编辑丨李雨旋作者丨芳文设计排版丨谭二图片来源丨高途 视觉中国*文章版权归《三联生活周刊》所有欢迎转发到朋友圈，转载请联系后台 文章原文